夜裡十二點半，飛機從永和麻將館走了出來。

今晚他的運氣很好，贏了不錢，心很不錯。

他點了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朝停在路邊的托車走去。

按照慣例，他要去各個場子轉一圈，看看老虎機的況。

這是他每天必做的工作，既是檢查生意，也是宣示存在。

那些小店老闆看到他出現，就知道這條街上有人罩着，不敢隨便搞小作。

飛機帶着兩個小弟騎着托車在夜中穿行，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第一站是建設路的一家彩票店，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很老實，從來不敢分。

第二站是個煙酒店，裡面放了兩台老虎機，生意一直不錯。

轉完這兩個地方，飛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還有最後一站，老衚衕里的那家便民店，那裡有台新機，剛放了一個星期，需要去看看況。

從建設路到老衚衕需要穿過城路，那裡都是些老舊的自建房，白天人來人往，晚上就顯得有些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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