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南城的街道上空的。

幾輛桑塔納在主幹道上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駛，前後有序地排一條線，開着近燈。

黎玉芸坐在其中一輛的後排，上的黑外套裹得，頭髮紮一個簡單的馬尾。

手裡攥着一部手機，雖然知道這個時候不會有任何消息進來。

“到北山村還有多久？”坐在副駕駛的老勇問道。

開車的小昆瞥了眼儀錶盤：“這個速度，大概二十分鐘。”

黎玉芸着窗外掠過的路燈和行道樹，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着車門。

前面的車裡坐着陶建國和他的人。

那傢伙表面客氣，骨子裡對王名豪一向看不慣，這次會這麼積極，完全是因為上面施。

老勇扭過頭：“芸姐，你說那傢伙，是不是楊鳴的人？”

“不知道。”黎玉芸抿了抿。

“要我說，肯定是那小子。”老勇了腰間，那裡別著把刀，“不然這時候誰敢豪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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