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位面

朱元璋着天幕里那棵留着鞭痕的歪脖子槐樹，指節在案几上敲出悶響，半晌才哼了一聲，帶着點看世事的冷：“李嵩當巡，縱容小舅子把百姓當牛羊宰，連五歲孩子都被狗咬死，這等心狠，比當年的貪污吏更扎眼。發霉的種子按新糧收租，打死佃戶裝麻袋，把江南的沃土變了吃人的坑——民反，從來不是空來風。”

他看着朱由檢讓農會管義倉、百姓修渠的安排，眼神鬆了些：“置得有章法，不只是砍頭了事。讓種糧人管糧倉，修渠人拿工錢，這是把‘實惠’往百姓手裡塞。你瞧那佃戶在衙門空地上種玉米，說‘不長歪心思’，這比多聖旨都管用——土地最實在，種什麼就長什麼，種了公道，就長安寧。”

“白鷺來渠邊喝水，這景象比賬本實在。”他指着水裡搖晃的鳥影，“水乾淨了，鳥才來；乾淨了，百姓才安。魏忠賢的黨羽名單藏在室，倒像是地里沒除凈的——但只要年年拔，總有拔乾淨的那天，就像這江南的雜草，鋤得多了，田自然就凈了。”

永樂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王坤用玉如意砸丫鬟的樣子，角撇出點不屑，帶着沙場老將的直白：“穿綾羅喝鹿，把賣唱姑娘鎖着折磨死，這等作派，比草原上的蠻夷還不如。蠻夷搶了東西還認賬，他倒好，用‘欠糧’當由頭草菅人命，連發霉種子都敢用來盤剝，心比江南的梅雨還毒。”

他看着朱由檢收下老農半袋新米的畫面，忽然覺得有趣：“帝王家不缺山珍海味，偏把老農的米當寶貝，這才是懂百姓的心思。尋常帝王總說‘民為邦本’，可真能接住百姓遞來的米袋，把它分給產婦的，見。你瞧那些百姓喊‘陛下聖明’，不是因為他殺了李嵩，是因為他把被搶走的糧食還回來，把發霉的種子換了新秧——百姓認的，從來不是服上的補子，是能讓他們踏實種糧的安穩。”

“義倉牆上刻‘誰貪糧，天打雷’，這法子野卻有用。”他指着那些字，“比史彈劾十本奏章都醒人。江南的熱雖悶，卻悶得有盼頭——汗水落進土裡，長出的不只是玉米，還有底氣，這底氣，比金銀還。”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廊柱上，看着天幕里被狗咬死的孩子的小鞋，小鼻子一一的：“王坤最壞了！用狗咬小孩，還把人裝麻袋，活該被砍頭！李嵩也不是好人，幫着壞人欺負百姓，瘋了也是自找的！”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種玉米的空地笑：“你看他們把葡萄架砍了種玉米，說不長歪心思，真好！朱慈炤辨種子的樣子好認真，發霉的穀粒確實不能種呀！白鷺來喝水，說明水乾淨了，就像這裡的也乾淨了！”

夏原吉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說得是。最惡的不是刀槍，是把百姓的命不當命的狠心。朱由檢沒只想着嚴懲壞人，反倒讓百姓自己管糧倉、修水渠，是讓大家覺得‘日子能自己說了算’。你瞧那新的秧苗在水裡晃，多像無數雙眼睛在盼着好收——這盼頭，就是天下最好的樣子。”

面位曆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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