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位面

朱元璋着天幕里運河上漂着的“糧”麻袋片，指腹在案几上磨出細響，半晌才開口，聲音帶着水腥氣的冷：“江峰藉著水師的權，把漕糧劫了賣給鹽商，連漕工的孩子都往死里勒，這等狠，比當年的糧耗子還貪婪。運河是天下的管，他往管里塞髒東西，是想讓這天下的都變臭。”

他看着朱由檢縱跳上快船的影，眼裡多了點認可：“置得有子水匪的野勁，不按常理出牌。你瞧他一腳踹翻江峰，比說十句道理都管用。讓漕幫行會管糧船、百姓當監工，這是把船舵到最懂水的人手裡——運河上的事，水裡討生活的人比朝廷的清楚。”

“墳頭種蘆葦的法子，野卻心。”他指着那些頂着水珠的綠芽，“漕工們守着糧船一輩子，死了也得看着船平安過閘。水匪的餵魚，倒比砍頭更解氣——運河容不得髒東西，就像天下容不得蛀蟲，自會有清理的法子。”

永樂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江峰把玩鯊魚刀的樣子，角撇出點不屑，帶着遠洋航行的見識：“穿着魚皮甲乾著劫糧的勾當，還敢說‘南直隸的天是咱家的’，這等狂妄，比海上的倭寇還不知深淺。倭寇搶了東西就跑，他倒好，勾結鹽商、漕幫，把運河當自家的錢袋子，心比鯊魚還貪。”

他看着朱由檢蹲在孩子邊遞米糕的畫面，忽然覺得順眼：“帝王家的米糕，給了被火熏的孩子，比賞給勛貴實在。尋常帝王總說‘恤萬民’，可真能蹲在泥水裡給孩子臉的，見。你瞧那些漕工喊着‘一粒米都不會’，不是怕他是皇帝，是因為他把被燒死的母親、淹死的漕工當回事——百姓認的，從來不是船帆上的龍紋，是能護着他們討生活的實在。”

“拆江峰的船熔鋤頭，這主意妙。”他指着鐵鋤在下的，“殺人的鐵變種糧的鐵，比多令都管用。運河裡的漩渦再險，抵不過漕工們手裡的櫓——他們祖祖輩輩在這水裡討生活，誰想攪渾水，他們第一個不答應。”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船窗邊，看着天幕里被火捲住的母親，小眼圈紅了：“江峰最壞了！燒漕工還勒孩子，活該被漕工咬掉耳朵！那些鹽商也不是好人，拿銀子讓人殺人，銀子都該沉水裡！”

他拽着夏原吉的袖子，指着掌舵的朱慈炤笑：“你看他劃得多好！運河裡的漩渦好嚇人，幸好陛下他們打贏了！墳頭種蘆葦，是不是漕工叔叔就能一直看着糧船？那些新的綠芽好漂亮，像在說他們沒走。”

夏原吉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說得是。運河是天下的命脈，命脈被堵了，天下就會疼。朱由檢沒只想着殺江峰，反倒讓漕幫自己管糧船，讓百姓當監工，這是把‘守護’的權給了最在乎運河的人。你瞧那些糧船重新起航的樣子，號子聲多響亮，這就是希在往前走呢。”

面位曆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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