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那塊被淚水泡漲的靈牌，指節在案几上磕出悶響，半晌才開口，聲音像磨過的砂石：“周奎藉著國丈的名頭換糧、殺啞，連鐵鉗撬都做得出來，這等狠，比當年割軍糧的鼠輩還齷齪。啞不會說話，卻攥着帕子、咬着靈牌，把冤屈刻進骨頭裡——百姓的理，有時不在賬本上，在這些帶的件里。”

他看着朱由檢撿起賬本時簌簌作響的紙頁，忽然笑了笑：“這置倒有幾分意思，不先問國丈的面，先問靈牌的分量。讓鄉老監督糧倉、農會管糧，把鑰匙到百姓手裡，比多鐵鎖都管用。你瞧那老婦踩金盆的狠勁，還有賣菜漢子喊出的菜價，這才是天下的聲音——糧是百姓的活命糧，誰誰就得栽，管他是國丈還是府尹。”

永樂位面

朱棣着天幕里周奎癱在地上哭喊的醜態，眉峰挑了挑，帶着幾分戰場看敗將的嘲弄：“靠着國丈的名頭作威作福，真見了事，倒像條喪家犬。換糧喂狗，還敢說‘死有餘辜’，這臉皮比漠北的城牆還厚。啞看守雖不能言，手裡的帕子、靈牌上的齒痕，都是鐵證——有時候，無聲的證比千言萬語還鋒利。”

他指着百姓們扛木料蓋糧倉的影，語氣鬆快了些：“朱由檢這手高，不只是殺個周奎了事，反倒讓百姓自己蓋‘良心倉’，選鄉老掌鑰匙。尋常府總把百姓當外人，他偏讓百姓當自家事管，這就像打仗時把糧草給最信得過的親兵，踏實。你看那孩子說秤星像星星，這話實在——民心的秤，一顆星都不能，了就會歪。”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邊，看着天幕里老婦磕破的額頭，小眉頭擰個疙瘩：“周奎最壞了！欺負啞不會說話，還糧食，活該被死！國丈也不是好人，幫着壞人做壞事，就該關起來！”

他轉頭對楊士奇拍手道：“楊先生你看，他們蓋新糧倉呢！還有鄉老監督，以後就沒人敢糧食了！那個賣菜的叔叔說得對，糧價不漲了，大家都有飯吃啦！啞叔叔雖然死了，但陛下給他報仇了，他在天上肯定會笑的。”

楊士奇着他的背笑道：“陛下說得是。糧是天下的基，基穩了，百姓才能安。朱由檢讓百姓自己管糧倉，是把‘放心’還給了大家。你瞧那老婦捧着窩頭的樣子，眼淚里雖有苦，卻也有了盼頭——這盼頭，比金銀還金貴呢。”

萬曆位面

張居正捻着鬍鬚，看着天幕里賬本上國丈的硃批，眼神沉得像深水：“國丈批的‘知道了’三個字，輕得像羽，卻死了一個啞。糧被換，菜價飛漲，這不是小事，是從上蛀蝕民心。周奎敢這麼做，無非是覺得‘國丈的名頭’比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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