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柳青端着一大桶冒熱氣的臭蒿水來了，還帶了幾個瓷碗。

蘇康親自舀了一碗，吹涼了遞給李三：“喝了它。”

李三看着黑乎乎的葯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閉着眼喝了下去。葯湯又苦又怪，他喝完忍不住咳了起來。

“大家都看見了，這葯沒毒。”

蘇康對其他人說，“願意喝的，過來領。”

還是沒人。

蘇康也不勉強，對柳青說：“青兒，給每個病人都送一碗，願意喝的就喝，不願意的不他們。”

柳青和幾個衙役開始分葯湯，果然有一半人搖頭不喝，只有數幾個實在熬不住的，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喝了。

蘇康沒再管他們，坐在院子的石階上，看着太慢慢落下去。

他知道，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只能等結果。

王剛遞過來一塊乾糧：“爺，吃點東西吧。”

蘇康接過乾糧，卻沒什麼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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