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琅華不由得斂了心神，緩緩深吸一口氣後，方抬手抖地抓着高曦月的手腕，道。

“曦月，若是本宮告訴你，本宮當年送你的鐲子里，確實藏着一個秘，你可願一聽？”

高曦月的呼吸驟然一滯，下意識掙開了琅華的手：“皇後娘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是想和自己坦白曾經做的一切嗎？

不，怎麼會呢？在的心中，皇後向來偽善，又是中宮，怎麼會坦白這些曾經做的這些不擇手段之事？

便是這些時日，見琅華待自己好像多了幾分真心，對稍有改觀，可心頭那些積攢了多年的隔閡，終究難以輕易消解。

可很快，琅華的一字一句卻是清晰耳。

“曦月，這件事，本宮若是再瞞你，便真真是一輩子難以心安了。

當年，這鐲子，是本宮吩咐了素練，在鐲子的鎖扣里摻了避免有孕的零陵香。曦月，是本宮……本宮對不住你。”

高曦月震驚於的坦白，更加震驚於竟然說對不住。

富察琅華是堂堂富察家的嫡，堂堂的中宮皇後，竟然向一個嬪妃……認……認錯？

“皇後，你……”高曦月頭哽咽，竟一時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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