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掌重重拍在紫檀木桌案上，厲聲道。

“好啊，真是朕的好皇後！當初，故意縱着永璋貪玩，如今，又是冷待大阿哥！

哼，朕膝下除了剛出生不久的永珏，和自己親生的永璉，統共就兩個阿哥，便全被算計，好一個嫡母啊！”

毓壺最怕皇帝對傾述這些心事，此刻，只覺得額上都沁滿了冷汗，只好出聲安。

“皇上息怒。其實，奴婢總覺得，皇後是大家出，不像懂得這些手段的人。

這背後，或許……或許有什麼別的。

畢竟，那母只招出了是素練所為，並非皇後親自吩咐。”

皇帝的聲音帶着森冷的寒意，像臘月里淬了冰的寒風：“素練向來忠心皇後！做的與皇後做的有何分別？”

沉默了半晌，皇帝臉愈發沉，又道，“不過，朕聽說，素練不只是皇後的陪嫁，當初，還是富察夫人的婢。

難道，這一切背後，是富察氏的指使，富察氏一族想扶持永璉，所以，忌憚朕的其他阿哥，想讓朕其他的孩子平平無奇么？”

“皇上，這個奴婢不敢說，只是，您心裡本就是屬於永璉為太子，且永璉又是嫡子。

奴婢覺得，您倒不如把您早已立永璉為儲君之事，同皇後娘娘說了，或許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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