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臉略沉了沉：“如懿，朕都說了，是朕多疑了，你還要朕說什麼？”

如懿神低落地偏過頭去，聲音卻是溫婉無比道：“臣妾不敢說什麼，只是不曾想在皇上心中，臣妾與您的分，終究比不過臣妾的一張臉，臣妾……。”

皇帝冷聲打斷的話，“好了！如懿，你是在怪朕嗎？朕如何不顧念與你之間的分？

朕若真不顧念，那麼，朕冷着你的這幾個月，又如何會把從各地得來的各種好東西，悉數送進你的承乾宮？

朕若是普普通通尋常人家，自然不介意你的臉。可朕不是，朕是皇帝，是一國之君。

朕所寵的人，若是連最基本的面容都沒有，豈不是讓朕臉上無？”

如懿眼底的冷笑藏不住似的，幽幽暗暗地浮現在的眼角與眉梢。

原來他終究還是介意的。幾個月了，如今，他可算將這些話吐了出來，他憋很久了吧？

皇帝的話，如同寒冬的冷風，從心頭掠過，未曾留下暖意，徒增幾分涼薄。

如懿乖順地跪下，看着他的眼神，好像看着一個全然陌生的人，眸冷冽而疏離地落於皇帝上。

皇帝承不住這般注視，微微偏過頭去，“如懿，你別這樣看着朕。朕是皇帝，你的臉，固然朕可以不介意。

但是底下的奴才，宮中嬪妃，朝廷大臣，他們如何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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