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吐出來，沙啞得像破風箱，但好歹是能出聲了。

他激得一把抹掉臉上的冷汗，劫後餘生一般。

陳飛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一副悠閑的模樣，等着趙大海代。

趙大海哆哆嗦嗦地開口了，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他卑劣的行徑。

“我......我欠了一屁債，走投無路，想去江都找周梅要點錢......”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陳飛一眼，見他沒有打斷，才繼續說道。

“可是，周梅那婆娘本不接我電話，連我微信都拉黑了！我......我實在沒辦法了，才想到了趙晚晚......”

“趙晚晚倒是接了我電話，可不管我說什麼，都不理我，就說沒錢......我......”

趙大海說到這裡，又開始支支吾吾起來，眼神閃爍，似乎有什麼難言之。

陳飛冷哼一聲：“繼續說！”

趙大海嚇得一哆嗦，連忙說道：“就是我......我又手了，跑去賭博，結果......結果輸得傾家產，差點被人打死......”

他說著，還裝模作樣地了上的淤青，彷彿真的被打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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