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只曉得，如今五虎是人。”孫漢立刻回了一句。

鄭直被噎得啞口無言，直翻白眼，惹得孫漢大笑不止“俺就掙夠五千……一萬兩，夠給……倆孩子用就收手……”

“第二步，那幾個你發現的人名上去，可是千萬不要他們。”鄭直立刻打斷對方的話。

一萬兩就收手？他這院子一萬兩可下不來。不講旁的，單單是每個季度後院的瓜果蔬菜蛋這些用度就要三千兩銀子。

況且鄭直有五千個一萬兩，如今瞅見賺錢的買賣依舊有興趣聽聽。還是那句話，這就跟夏日喝鹽水般，越喝越，越越喝，本停不下來。不過孫漢開竅，對於十一姐來講是好事，鄭直自然樂見其。

“為啥？”孫漢不懂“把他們抓起來……”

“他們如今就是誅殺八虎的招牌。”鄭直打斷了孫漢的話“你把人家招牌拆了，不是要跟百為敵？那時候，你有，人家比你還多。你有證據，人家的證據比你還全。那些人非但不會到制裁，反而會被認為是到了你我這些閹黨餘孽的誣陷。一件東西本是黑是白，不是它自個定的，而是所有看過它的人中，拳頭最的那個定的。”

孫漢再次點上一煙“然後呢？”

“然後問問人家，需要你做啥。”鄭直拍拍對方肩膀“不多做，也不做。不早做，也不晚做。多做了人家不會激，做的早了晚了都有可能飛蛋打。這個尺度??保要自個把握。”講完起“要不是看在俺十一姐的份上，這些你一輩子都別想聽。”講完走了出去。

孫漢目送鄭直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一邊煙一邊咀嚼對方講的每一個字。

他有時真的後悔四年前為了徐瓊玉回鄉讀書。當時鄭直接人待不算，單單這看事的想法就比不上他。如今呢，讓孫漢抓破頭都無解的事，人家不過輕飄飄幾句，就可以讓他茅塞頓開。

拿定主意，孫漢起告辭。卻並沒有回家，而是直奔北鎮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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