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種假象，很快隨着張鶴齡兄弟被特意招到朝會分說買鹽的理由而告破。戶部郎中李夢拿着槐笏板直接在朝會上追打張鶴齡，然後敲掉了對方兩顆牙。張延齡也沒好多，躲閃不及，挨了好幾腳。

殿中史還有金瓜武士立刻將三人拉開。瞅着張延齡上的各種鞋印，顯然不是一個人能做的。

弘治帝依然很生氣，把李夢直接下獄。這件事的另一個後果就是張氏二侯用舊鹽引在長蘆鹽場購買食鹽的題本通過了。

鄭直特意又換了一桿新得筆在舌頭上沾沾，如實記錄下來。很有紀念意義。

之所以如此很簡單，這是他給建昌侯夫人出的主意。與其給銀子騰轉挪移，不如給一條路，改變在張家不尷不尬的境。而這自然才是焦蘭需要的，畢竟張家做主的是金氏還有他的兩個混賬兒子。

巳時二刻，聖駕移步華蓋殿東暖閣用飯。鄭直這才留意到為何皇帝要吃那麼多道菜，原來每道菜只吃一二口，最多三口就會被撤去。有時看不上，都沒有，旁邊的李榮就會命人撤去。果然皇家氣度，如今各地不是造反就是飢荒，這位的飯略下來至要五兩銀子。可這是宮裡，就是翻個十倍也不驚奇。

鄭直就不行了，坐在角落，不過片刻就把賜的三道菜一道湯一碗米飯吃完了。按制，他是沒資格在華蓋殿用餐的，而是應該退到殿下房用飯，可今日弘治帝給了他恩典。

按照養的習慣，鄭直想煙了，正琢磨找個啥借口溜出去，就看到一個小答應端着幾道菜還有一碗面走過來低聲道“皇爺賜勛衛兼修撰鄭直菜兩道，湯一道，面一碗。”

鄭直趕起謝恩，他真的不想吃得太飽，可君命難違，看來是當初殿試時的後症。好在吃一塹長一智，這次他開始細嚼慢咽起來。

待吃完飯，等在殿外的兵部尚書劉大廈應詔兌。鄭直自然沒有資格旁聽，退到了明堂。如同在奉天殿一般，此角落有張桌子，鄭直坐了下來開始發愣。

黃嬤嬤在清寧宮，人不好出來啊，畢竟前殿就是太子寢宮。可韶華易逝，容易老。哪怕曉得明年那頭豬玀就蹬了，鄭直也難。

劉大廈和弘治帝嘀嘀咕咕了將近兩個時辰，鄭直一邊記錄一邊尋思這怕不是要用兵了吧？畢竟直隸山東湖廣如今盜賊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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