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江真的手剛離開他的脖子，秦的眼皮就緩緩抬了起來。

“廖…廖兄…”

秦間溢出氣若遊的呢喃，乾裂的蹭過凝固的痂。

“我還活着？”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江真面無表的臉，彷彿在確認這是不是臨死前的幻覺。

江真沉默着頷首，結在沾的領間滾：“對面撤軍了。”

話音未落，秦已經艱難地轉脖頸，渾濁的眼珠掃過四周慘狀。

只見目之皆是一片狼藉，鮮染紅了兩側崖壁，游玄們正忙前忙後的理和殘骸，而其餘士卒們則揮汗如雨地挖掘坑，還有一小部分人在收集地上的箭矢，場面極度混。

“呃——”

秦撐起子時，脊椎發出枯枝折斷般的脆響，口中連連。

終於直起子後，他死死盯着江真，眼中燃燒着近乎瘋狂的恨意：“那個畜生張奎…死沒死？”

兩人對視的瞬間，江真彷彿過這雙眼睛，看見秦記憶里姐姐辱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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