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可是知道從醫院化作廢墟到巨鳥飛出……僅僅只過了一剎那的時間，短暫到他們都沒來得及目擊這一切的發生，僅僅看到了一個悲慘的結果而己。

“再如何完善的‘方解釋’，也不可能讓他們徹底信服。”

周鋒凝握着方向盤的手明顯微微地發力了，他的眼神中流出了些許怒火：“上面能不知道這一點么？他們心裡對此可是門清的。”

他深深地吐了口氣：“所以……完善後的工作分了三個步驟。

“第一個步驟是最基礎的，支付高額恤金，安家屬緒，把一切都歸咎於那個‘投毒團伙’，將話題朝着‘應對火災不及時’這個方向引……

“至於關於時間的容，弱化版的‘記憶消除’有着模糊記憶而非消除的功能，就是模糊的時間太長，會使得當事人近段時間的記憶產生一定的混……

“只要病人的家屬願意公開表態，表示願意接方解釋並配合在協議上簽字，我們就會按照最高標準支付恤金……一旦開了這個頭，不病人家屬就會妥協，畢竟人死不能復生，但裝到口袋裡的錢可是真的。”

“很多人……或許是會向現實妥協的。”顧命慢悠悠地嘆了口氣，“畢竟不病人家在前期治療的時候就掏空了家底，第一時間拿到的高額恤金足夠讓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能夠走下去。”

他話鋒一轉：“但就算記憶模糊了，這件事的解釋太牽強，總歸是會有疑點的，也總有人是不會妥協的。”

“自然如此。”周鋒凝回道，“所以對於那些不願意簽字的家屬，我們會採取第二個步驟……派遣專門的談判專家，以‘災後心理援助’的名義和家屬一對一接。

“他們將不談論真相，而是從家屬最脆弱的地方切——只談‘如何讓活着的人繼續活下去’。”

“如果還是有人不願意簽字呢？”顧命問道，“說到底，這才是第二個步驟……我想，第三個步驟應當有足夠的強制吧？否則就會存在‘第西個步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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