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現在就過去。”

“可以。”丁義珍看了眼牆上的鐘，“我在指揮室等你。記住，帶原件，別玩花樣。你刪過的每一條數據，我們都存着備份。你來，是自救；不來，就是自毀。”

電話掛斷。

安欣輕聲問：“真能信他？”

“信不信不重要。”丁義珍站起，走到監控大屏前，“重要的是，他已經搖了。一個人開始怕，就會犯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他更怕一點。”

不到四十分鐘，一輛出租車在大樓後門停下。

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拎着黑公文包下車，左右張了一下，快步走進側門。

十分鐘後，他坐在了指揮室的小會議室里，雙手放在膝蓋上，背得筆直，額角卻沁着汗。

丁義珍沒坐他對面，而是站在投影幕布旁，按了遙控。

畫面亮起：財務室，深夜，那人蹲在主機旁U盤，神慌。

“這是你吧？”丁義珍問。

男人結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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