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小朋友，我能先打斷你一下，問你一個問題么？”

此時趙教授對着柳誠巍巍舉起手臂，用着強的語氣說的客氣的話。

“老教授，您隨時可以問。”

柳誠一臉從容，微笑看去。

“敢問小朋友，你今年多大了？在那個學校畢業的？你的導師是誰啊？”

趙教授不急不破，問出了自己也是在座的所有人心裡都想知道的問題。

此時的鄭國泰站在門外，看到這一幕角也不輕輕上揚。

自己第一次見到這篇論文的時候，知道作者是一個高中生，表現的未必比他還從容。

雖然他也沒來得及問，柳誠這篇論文是怎麼寫出來的。

但是某種意義上，柳誠寫出的這篇論文，的確不在科學的範疇。

也可能只有老天有眼，神仙夢中收徒才可能解釋的了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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