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被這話堵住了。

“這……這倒也是。”他了鬍子，若有所思。

黛玉趁熱打鐵：“皇上，若是只讓男讀書識字，停滯不前，長此以往，是要出子的。”

皇上坐首了子：“什麼子？”

黛玉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皇上請想，那些讀了書、識了字的男子，長大後眼界開闊了，見識廣博了，他們還願意娶一個目不識丁的子為妻嗎？”

皇上皺了皺眉。

“可那些識字的子，都是些什麼人？”黛玉繼續道，“大家閨秀，書香門第，至不濟也是小富之家。這樣的人家，天底下有多？一百個裡面，怕是挑不出十個。”

頓了頓，目沉靜：“而那些讀不起書、識不了字的子，才是天底下的大多數。若是將來，讀了書的男子只想娶識字的子，可識字的子就那麼幾個——剩下的男子怎麼辦？娶不到妻，心裡能沒有怨氣？那些被嫌棄的子，心裡能好？”

殿里一片寂靜。

皇上的眉頭越皺越。

“長此以往，”黛玉的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男子怨，子也怨。富者怨，貧者更怨。怨氣積得多了，遲早要出事。”

皇上沒有說話。他靠在引枕上，目落在虛空里，似乎在想象那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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