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寒雨劍如何掙扎，都無法自行飛回主人手中。

靈夢獃獃地看着自己空空的雙手，掌心還殘留着握劍的覺，但劍已不在。

修行三百年，寒雨劍從未離手，劍即是，即是劍。

此刻，劍離手的瞬間，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彷彿失去了的一部分。

這種空虛不是疼痛，卻比疼痛更讓人茫然。

何逸之負手而立，衫在晨風中微揚，神平靜如常，彷彿剛才那場驚心魄的對決從未發生。

目溫和地看向靈夢，沒有任何勝利者的傲慢。

場中一片寂靜，兩人相距五丈對立，裳都沒有破損。

良久，靈夢苦笑一聲。

笑容中有自嘲，有明悟，也有釋然。

看着何逸之的木劍，搖頭道：“我引方圓三十丈天地元氣，施展畢生所學，卻敵不過你一柄隨手削制的木劍！”

何逸之輕輕搖頭，聲音平和道：“你引元氣，是在驅使天地之力，如同馭馬，馬力雖強，終有盡時！我順應道理，是與天地同行，如同順水行舟，不費力氣，卻可達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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