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意剛起，墨風腦海里突然閃過里奧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還有那記驚鴻一現的冰火兩重天。

“蒜鳥蒜鳥，時候未到，時候未到……”他趕收斂心神，強行摁下這心猿意馬的念頭，“咳咳……話說回來，你對那些來客有什麼看法？”

里里聞言，輕輕蹙起秀眉，思索着回道：“說不太清楚。他們着奇特，言行看似混無章，破壞力卻極強。才不到半天，整個村子就被攪得飛狗跳、犬不寧了。”

墨風想了想，解釋道：“他們的行為看着荒誕，實際上在邏輯有跡可循。只要給夠金錢、寶，他們就願意為你赴湯蹈火。要是我們能善加引導，讓他們更傾向於帝國，那麼許多不方便親自出面、或是耗時費力的棘手事，都能給他們去辦。”

他頓了頓，接着舉例：“比如，探索古、護送資或機報、打探消息、引導輿論……他們的不死和行力，若是利用得好，會為一極其可怕的力量。”

里里沉默半晌，月下的眼眸格外清亮。忽然，輕聲反問：“你似乎……非常了解他們？”

“嗯？有嗎？”墨風一愣。

“嗯啊，從一開始，你對他們的反應、喜好、乃至行事方式就了如指掌，一步一步，恰到好地拿着他們。”里里的聲音依舊輕，分析地卻是無比準：“為什麼？你早就在算計他們？還是說……”

沒有將後半句猜測說出口，可那意味深長的停頓，比首接問出來更讓墨風心驚跳。

好傢夥，邊跟着這麼個冰雪聰明、觀察微的妮子，真不知是福是禍！照這個勢頭，自己那點秘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暴！

一想到這，墨風只覺背後的冷汗瞬間浸衫，涼意涔涔。

急之下，他急中生智，猛地乾咳兩聲，臉上出幾分可憐兮兮的表，生生扯開話題：“咳咳！那、那個……里里，這地板睡着實在有點涼啊～你看我能不能……呃，上去一？我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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