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那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彷彿能穿人心，地鎖定在秦墨上。那一閃而逝的沉凝氣勢，雖然收斂，卻依舊讓秦墨到了一無形的力。

秦墨心中雖驚，面上卻依舊保持着平靜與恭敬，沉聲道：“回前輩，晚輩乃是丹武閣古怪前輩座下，目前唯一的室弟子。”

“古怪……他如今，竟也自稱古怪了嗎？”老者聞言，眼神中閃過一複雜難明的緒，似有嘲弄，似有嘆息，更多的卻是一種深深的追憶與……落寞。

他沉默了片刻，彷彿陷了久遠的回憶之中，整個“翰墨齋”的氣氛也隨之變得有些抑。

許久之後，老者才再次開口，聲音比之前沙啞了幾分：“罷了，罷了……陳年往事，如過眼雲煙。你能持此‘丹武令’尋到此，便是與丹武閣有緣，也算是……古小子對你的一份認可。”

他再次將目投向那枚令牌，眼中出一緬懷：“這‘丹武令’，乃是當年丹武閣閣主親手煉製，共發出九枚，分別授予九位為宗門立下赫赫功勛的核心長老或其指定傳人，持令者，可見閣主如見親臨，有調丹武閣部分暗中力量之權。”

“只是……”老者話鋒一轉，語氣中充滿了蕭索，“自百年前那場驚天劇變之後，丹武閣分崩離析，九枚‘丹武令’也散落各方，不知所蹤。老朽本以為，此生再也無緣得見此令了。”

秦墨心中一，連忙問道：“前輩，百年前那場劇變，究竟是何事？丹武閣鼎盛一時，又為何會突然沒落？”這正是他心中最大的疑問之一，師父古怪老者對此諱莫如深，塵老也語焉不詳。

老者聞言，卻是搖了搖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深深的忌憚與……痛苦：“此事，牽連甚廣，以你如今的修為，知道了，對你並無好，反而可能招來殺之禍。你只需知道，丹武閣的沒落，並非偶然，其背後，有你想象不到的恐怖勢力在推。”

見老者不願多說，秦墨也不便追問，只能將心中的疑暫時下。

“前輩，那您是……”秦墨試探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