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慧眼如炬，弟子……弟子確實僥倖凝聚了九道真元氣旋。”秦墨額頭滲出一冷汗，知道在師父面前，任何瞞都是徒勞。

“哼，何止是僥倖。”古怪老者冷哼一聲，“你那‘九竅星河聚氣丹’，雖是你自己煉製，但若無老夫之前讓你去鎖龍潭走那一遭，獲得了丹武閣的‘丹陣合一’傳承和那幾味核心主葯，你以為你能煉製出來？更不用說，你那丹爐中，還藏着個見不得的老傢伙在暗中指點吧？”

秦墨心中更是駭然！師父竟然連葯老的存在都……不，師父應該只是猜測，他不可能真的“看”到葯老。但即便只是猜測，也足以說明師父的眼力之毒辣，見識之廣博，遠超他的想象！

“弟子……一切都瞞不過師父。”秦墨苦笑着低下頭。

古怪老者卻擺了擺手，似乎並不在意這些細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和機緣，老夫懶得管。老夫只問你，你可知，你這‘一步九漩’，意味着什麼？”

秦墨沉片刻，道：“意味着弟子在聚氣境的基，遠超常人，日後修鍊速度和實力，也會更強。”

“淺！”古怪老者毫不客氣地打斷道，“意味着……你小子從今日起，便是眾矢之的！是無數人眼中行走的‘唐僧’！是你那些仇家必除之而後快的眼中釘，中刺！”

他神前所未有地嚴肅起來：“小子，你給老夫聽好了！你氣海九旋圓滿之事，從今日起，絕不可讓除老夫之外的第三人知曉！包括你那兩位小友！”

“平日里，你只能顯出三五道氣旋的修為，能藏多，便藏多！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你沒有真正長起來，擁有足夠自保之力前，過早地暴你所有的底牌，只會讓你死得更快！”

“你那些所謂的‘丹噬萬法’，更是忌中的忌！若是被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知曉，必將視你為邪魔外道，群起而攻之！到時候，便是老夫，也未必能時時刻刻護得住你！”

古怪老者這番語重心長、甚至帶着一嚴厲的叮囑，讓秦墨心中湧起一暖流。他知道，師父這是在真正地關心他，保護他。

“弟子……謹遵師父教誨！”秦墨深深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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