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卻依舊眯着眼，擺手道：“老夫用不上這些玩意兒。你自己留着修鍊吧，丹武閣雖破，還不至於讓你為這些俗心。”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那雙原本渾濁的眸子，此刻卻陡然睜開，出兩道令人心悸的，直視秦墨：“小子，過來。”

秦墨心中一凜，知道正戲來了。他恭敬地走到躺椅旁。

“你今日與那周霸一戰，覺如何？”古怪老者淡淡問道，聲音卻不復之前的慵懶，帶着一審視。

秦墨沉片刻，如實道：“弟子雖能與之一戰，甚至略佔上風，但若無師父震懾，真要分出生死，弟子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煉五重，確實比四重強橫不。”

“哼，強橫？”古怪老者嗤笑一聲，“不過是多熬煉了幾年筋骨，多積累了些蠻力罷了。若這就是你追求的‘武道’，那你與那些只知用爪牙撕咬的野，又有何異？”

秦墨聞言一震，有些不解地看向師父。

古怪老者坐直了些子，目變得悠遠而深邃：“小子，你可知我丹武閣，為何名為‘丹武’？又為何，‘丹’字在前，‘武’字在後？”

秦墨眉頭微蹙，這個問題，他從未深思過。天風學院以武立院，大部分閣樓堂口，都以武為先，即便有丹符陣等輔助，也多是為武道服務。丹武閣這個名字，確實有些特立獨行。

“弟子愚鈍，請師父指點。”秦墨誠心求教。

古怪老者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似是嘲諷，又似是提點：“世人皆以為，丹者，輔助武道，乃末流小技。殊不知，真正的丹道，通天徹地，逆天改命，才是萬法之源，大道之基！武者煉，不過是錘鍊承載大道的皮囊罷了。若無丹藥洗髓伐，開闢神藏，淬鍊魂魄，你便是將這皮囊煉金剛不壞，又能承載多天地偉力？”

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洪鐘大呂，在秦墨心中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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