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碩擺了擺手：“你應該也能看出，氣已經開始枯竭，也已經衰老，想要更進一步也很難，倒不如把機會讓給年輕人。”

“我可以私下裡，幫你再延續幾年壽命。”

“不用了。”張碩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拒絕：“別讓後輩們笑話，這一輩子也沒做過對不起國度的事，現在年紀大，想走得面一點。”

“也罷。”陸深應下。

張碩神複雜，道：“老孫和老錢，他們其實看的更開，但我還有些事放不下。”

陸深目一，他其實早就已經注意到，孫飛和錢元的狀態很好。

雖然同樣已經老邁，但神狀態很不錯，而且還面帶笑意，一副頤養天年的模樣，顯然過得很舒服。

唯獨只有張碩一人，相對而言比較愁悶。

只是略一思索，他就想到了原因：“家族和後代的事？”

“不錯。”

張碩嘆了口氣：“他們倆都出了個好的晚輩，不僅繼承了他們的缽，而且還更進一步。就算哪天突然走了，也能安心。不過我家那幾個小子，都不太爭氣……”

陸深不語，況他也大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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