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深的疑，趙忠先是愣了一下，停頓了十幾秒後，嘆息着淡笑道：“很奇怪嗎？或許和我的執念有關吧……”

趙忠目閃爍，這模糊的滄桑之，萬千思緒在其中凝聚。

“可否仔細談談？”

陸深也來了幾分興趣，我也想看看“老好人是如何煉的！”

趙忠沉思片刻，從兜里取出一煙捲，點燃後吸了一口，平靜道：“說起來，我也算半個老古董，從上世紀五六十年代走來，經歷過那個特殊的時代……”

說著，趙忠看向陸深，問道：“你小子，應該有沒有經歷過飢？”

“呃，還好吧。”

“但我經歷過！”趙忠聲音沉重而沙啞：“那是個吃不飽飯的時代，我一度認為，死，是世界上最恐怖的刑法！”

“我曾親眼看見，有人因為沒有食，啃下樹皮和泥土，最後，活生生將自己脹死；看到有人易子而食，人心麻木，神崩潰！”

“更看到有人在極度飢的況下，生生將自己的手指啃白骨……而，是我的母親！”

陸深瞳孔微微收，只覺得汗倒立，皮疙瘩爬滿手臂，這是一個他不曾經歷過的時代，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苦難。

趙忠吸了一口煙：“在我即將死的時候，是一位抗戰老兵，用他僅剩不多的錢給我買了食，讓我得以存活，並且走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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