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的微微一，抬起頭，眼中滿是委屈和不甘，聲音帶着一沙啞：“姐姐…我…我讓他佔了上風。我沒能守住我們的價格底線，最後還是答應了他們那可笑的加價要求。”

“我知道。”艾格尼點點頭，臉上依然沒有任何波瀾，“我還知道，你心裡一定很難，覺得自己辜負了我的信任，覺得自己很沒用，對不對？”

伊莎貝拉的眼圈瞬間就紅了，用力地點了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着轉，卻倔強地不肯流下來。“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當他提起我父親，提起那些過去的事時，我就覺自己所有的力氣都被空了。”

艾格尼沒有立刻安，而是將那顆削好的蘋果遞到面前，聲音依然平靜：“吃掉它。”見伊莎貝拉有些猶豫，又補充了一句，“這是命令。”伊莎貝拉下意識地接過蘋果，機械地咬了一口，清甜的水在口中蔓延，但卻嘗不出任何味道。

“伊莎貝拉，你還記得你第一次來鐵岩城時的樣子嗎？”艾格尼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一追憶的悠遠，“那時候你孤一人，為了拿回你父親的頭顱，敢於向我們整個北境挑戰。你和阿黛拉決鬥時的那狠勁，連我都到驚訝。那個時候的你，可真勇敢。”

伊莎貝拉咀嚼的作停了下來，想起了當初的自己，那個為了家族榮譽不惜一切的倔強。

“你還記得在索倫城，你是怎麼一個人對付赫爾曼那個蠢兒子埃德加的嗎？”艾格尼繼續說道，的聲音彷彿帶着魔力，將伊莎貝拉帶回了那個驚心魄的夜晚，“面對着一群虎視眈眈的貴族，你沒有毫畏懼，用你的智慧和勇氣，不僅保全了自己，還為我們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那個時候的你，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

“可是現在…”伊莎貝拉的聲音低了下去，“我現在好像變得越來越不像當初的自己了。”

“不是你變了，伊莎貝拉，是你被那些所謂的‘分’和‘源’給束縛住了。”艾格尼站起來，走到面前，手輕着的臉頰，作溫而充滿力量，“生意場上，我們可以吃一點小虧，錢損失了可以再賺回來。但是在氣勢上，我們絕不能輸！我們付了這麼多錢給他們，是我們在養着他們，是我們在決定着南方的經濟命脈！應該是他們來求我們，而不是我們去看他們的臉！”

的話語如同一道驚雷，在伊莎貝拉的心中炸響。猛地抬起頭，看着艾格ニ那雙燃燒着火焰的藍眼眸，覺自己心深某種沉睡的東西正在被喚醒。

“記住，伊莎貝拉，”艾格尼的聲音變得低沉而有力，充滿了王者的威嚴，“從你宣誓效忠北境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僅僅是菲利普伯爵的兒，你是我艾格尼·馮·拉文德的左膀右臂，是北境王國未來的財政大臣！你的後站着的是整個北境，是我們強大的軍隊和先進的技！下一次再面對那些貪婪的豺狼時，你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獵人，誰才是掌握着他們生殺大權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