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壞傢伙！真是太會編故事了！哪有這樣的儀式？”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完全忘記了自己高貴的份和敵對的立場，此刻的就像一個被心上人逗樂的懷春。

楊浩看着那副笑靨如花的模樣，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漣漪。這個人確實很有魅力，尤其是當卸下所有防備，展出最真實的一面時，那種純粹的快樂甚至讓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但他很快就收斂了心神，他知道現在不是沉迷於這種覺的時候。

“夫人，您笑起來真好看。”他由衷地讚歎道，聲音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認真，“比您平時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要人得多。”

這句話讓塞拉菲娜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但這次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因為一和窘迫。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竟然在一個敵對國家的男人面前笑得如此放肆。清了清嗓子，重新坐直，試圖恢復自己高貴的儀態。

“親王殿下真會說話，總是能把人哄得開開心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時那樣，但其中卻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慌，“不過，您剛才說的那些故事，真的只是編出來的嗎？我總覺得…裡面有些東西很真實。”

“是真是假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能博夫人一笑，那這個故事就是功的。”楊浩的回答滴水不，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晃着裡面琥珀的，“其實，我們哥布林和你們人類一樣，都崇拜強者，都激。只是我們的表達方式更直接一些罷了。”

塞拉菲娜沉默了片刻，知道楊浩的話裡有話。端起自己的酒杯，與他遙遙相，那雙綠的眼眸在月下顯得格外深邃。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拋出一些讓人無法迴避的問題。他是在試探我嗎？還是在暗示什麼？

“親王殿下說得對，強者確實值得尊敬。”緩緩開口，聲音重新恢復了那種冷靜和理智，“無論在哪個種族，哪個國家，這都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就像你們北境，雖然是新興勢力，但你們所展現出的力量，足以讓整個大陸為之側目。”

“哦？夫人的意思是，您很欣賞我們北境？”楊浩的眼中閃過一玩味的芒。

“欣賞？不，親王殿下，您用錯詞了。”塞拉菲娜搖搖頭，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容，“我不是欣賞，我是警惕。因為我知道，當一個新的強者出現時，舊的秩序必然會到挑戰。而我，恰恰是舊秩序的維護者。”

這句話讓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剛才還存在的曖昧和輕鬆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聲的對峙。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遠傳來的蟲鳴聲在提醒着他們，這依然是一個寧靜的夜晚。

楊浩看着眼前這個人，心中暗自讚歎。確實很聰明，能夠如此迅速地從剛才那種態中離出來，重新回到政治家的角。這種理智和決斷，遠非一般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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