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曼終於轉過頭來，那雙曾經威嚴的眼睛里現在只有疲憊和無奈：“怎麼辦？繼續和北境作對，等着被他們越來越先進的武碾？還是在南方，等着帝國慢慢腐朽？”

中年男人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靜靜地等待。

赫爾曼放下釣竿，向北方：“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打過無數場仗，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敵人。”

“怎麼說？”

“他們不按常理出牌，”赫爾曼的聲音中帶着一敬佩，“傳統的軍事理論在他們面前完全失效。那些妖，那些戰，那種鋼鐵巨，那種組織能力…如果給他們更多時間發展，卡林迪亞遲早要被他們吞併。”

中年男人震驚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公爵大人，您的意思是…”

“打，打不過。拖，拖不起，”赫爾曼站起來，負手而立，“放任不管的話，以北境那種可怕的生產力發展速度，帝國的末日是可以預見的。”

“那我們能做什麼？”

赫爾曼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說道：“也許…不如繞過帝國，直接和北境通？”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讓中年男人目瞪口呆：“公爵大人，您這是…”

“我這是務實，”赫爾曼轉看着他，“與其等着被挨打，不如主尋求出路。艾格尼那個人雖然可恨，但確實有眼。如果能夠在北境的新秩序中找到我們南方的位置…”

王都的議事廳，爭吵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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