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安林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奧斯頓的肩膀：“記住你的份，不要給王室丟臉。”

奧斯頓的雙幾乎不聽使喚，在弗安林的攙扶下勉強走向廣場中央。每走一步，他都能到四周投來的目，那些目中有好奇、有鄙夷、有同，但更多的是一種看戲的興。

當他們走到廣場中央時，艾格尼已經優雅地坐在了為準備的椅子上。的姿態端莊而威嚴，完全不像一個即將離婚的人，反而像是一位準備接朝拜的王。

“奧斯頓，”艾格尼的角浮現出一微笑，但那笑容中沒有毫溫暖，“好久不見。你看起來…還是老樣子呢。”

奧斯頓聽到艾格尼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抖起來。那個聲音，那個曾經在他耳邊輕聲細語的聲音，如今卻帶着一種令人膽寒的冷漠。

“艾…艾格尼，”奧斯頓結結地回應，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我們…”

他的目不敢直視艾格尼的眼睛，因為每當他看到那雙曾經溫的藍眼睛時，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那個噩夢般的夜晚。那把黑的火槍口，那聲震耳聾的槍響，還有隨之而來的…

不行，不能想那些！奧斯頓拚命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的恐怖回憶。

“請坐吧，”艾格尼做了個優雅的手勢，指向為他們準備的椅子，“既然遠道而來，就不要站着了。畢竟，我們有很多事需要談。”

弗安林扶着奧斯頓坐下，自己也在旁邊的椅子上就座。他環視四周，注意到每一個細節都經過心安排。這不是一場簡單的離婚儀式，而是一場心策劃的政治表演。

“拉文德…不，王陛下，”弗安林開口道，聲音中帶着老練政客的圓，“我們今天來這裡，是為了理一些…私人事務。”

“私人事務？”艾格尼輕笑一聲，“弗安林公爵，您說的是奧斯頓和我之間的婚姻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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