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剛剛越過地平線，將遠方那片黑的軍陣鍍上了一層紅的暈。

“距離一千二百步。”他頭也不回地對後的炮手說道，聲音平靜得如同在宣布今天的天氣，“裝填開花彈，瞄準他們最集的中央位置。”

阿黛拉站在他邊，那雙總是很冷漠的眼睛此刻專註地盯着遠方的敵軍。能看到那些士兵臉上的表——張、恐懼，還有一種很悉的、曾經在戰場上見過無數次的絕。

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是從上次那場慘敗中僥倖活下來的倖存者。

“他們看起來不太對勁。”輕聲說道，聲音裡帶着一幾乎察覺不到的同，“那些士兵的眼神…充滿恐懼”

楊浩點了點頭，他當然明白阿黛拉話中的含義。“正好，我們需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恐懼是最好的武，比任何刀劍都要鋒利。”

遠方的軍陣中，赫爾曼公爵騎在他那匹高大的戰馬上，遠遠眺着索倫城的城牆。城牆上看起來很平靜，只有零星的幾個影在來回走，這讓他多鬆了口氣。也許埃德加說的那些什麼“大黑龍”和“邪”，不過是被嚇破膽後的胡言語。

“公爵大人，我們要直接攻城嗎？”邊的副詢問道。

赫爾曼正要回答，卻聽到邊的羅塞爾伯爵用一種異常沉重的語氣開了口：“公爵大人，請下令讓前排的士兵散開隊形。集的陣型在這裡…很危險。”

“危險？”赫爾曼皺了皺眉頭，“羅塞爾，我知道你上次吃了敗仗，但現在不是膽怯的時候。看看他們的城牆，連個像樣的守軍都沒有，你在擔心什麼？”

羅塞爾的臉更加沉，他想要解釋什麼，但一聲震天地的巨響突然從城牆方向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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