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好帶着幾張新修改的圖紙走了過來，聽到了老工匠和米拉的對話，臉上也出了欣的笑容。他拍了拍老工匠的肩膀，那厚實的手掌傳遞着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您要是想學，學院的大門隨時為您敞開。”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沒有毫的架子，“知識這種東西，從來就不分什麼年紀和份，只要想學，就永遠都不晚。”

“哎！首領大人！”老工匠看到他，立刻恭敬地站直了，臉上帶着幾分局促和崇拜。

“行了行了，別這麼客氣，您繼續忙您的。”他笑着擺了擺手，然後才轉向旁邊一臉求表揚的米拉，手了那茸茸的、不停晃的貓耳朵，“幹得不錯嘛，米拉廠長，這進度比我預想的要快多了。”

米拉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但上卻不饒人：“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在負責。不過話說回來，這工程量也太大了，要是想把整個鐵岩城都覆蓋上，一時半會本弄不完。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挑幾個重要的地方，集中供應？”

“你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他點了點頭，收回了作的手，神變得認真起來，“我已經跟艾格尼商量過了，第一批管道，我們就集中力量，先修到教堂改造的技學院。那些孩子才是我們北境的未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在冬天裡挨凍。至於我們住的城堡，可以往後放一放。”

先讓所有人，尤其是那些一無所有的孩子，親會到知識帶來的溫暖。當他們坐在溫暖明亮的教室里，就不會再把學習當一件苦差事了。這比任何空的口號，都更能讓他們明白，為什麼要學習，為什麼要改變。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急匆匆的影就從遠跑了過來。莉娜裹着一件厚厚的斗篷，跑到他面前時，呼吸還有些急促，那張總是很溫的臉上，此刻卻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興與嚴肅的奇特表。甚至都來不及跟旁邊的米拉打個招呼，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將他拉到了一邊，那作顯得有些神秘。

“怎麼了，莉娜？這麼著急忙慌的，是學院那邊出了什麼事嗎？”他看着這副反常的樣子，心裡也有些好奇。

“不，不是學院的事。”莉娜搖了搖頭，湊到他耳邊，刻意低了聲音，那雙栗的眼睛亮得驚人，彷彿藏着一個巨大的秘，“是關於……關於那些魔法石的。我按照你說的，用不同的金屬去接它們，然後記錄它們發出的和熱。就在剛才，我發現了一個現象……”

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抬起頭，用一種極其鄭重的、甚至帶着幾分敬畏的目看着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一個……或許能顛覆我們對這個世界所有認知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