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反正現在有艾格尼姐姐在，都聽的就行了。”

“嗯？你說什麼？”楊浩故意裝作沒聽清，催馬又湊了過去，與並肩而行，臉上帶着明知故問的壞笑。

阿黛拉被他湊得這麼近，又下意識地僵了一下，扭過頭，不去看他，卻因為心裡的那點小委屈而微微撅了起來。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艾格尼姐姐確實比聰明，比會理大事，這是事實。們四個在枕頭大戰之後，也說好了要當好姐妹，一起……一起“看管”這個壞傢伙。可是……

可是……看到他對艾格尼姐姐那麼信任，那麼依賴……心裡就是……就是會不舒服。就好像……好像我辛辛苦苦才得到的東西，被人輕易地就奪走了大半。我……我是不是很過分？

的心裡糟糟的，像一團纏住的線，怎麼也理不清。這種覺讓很難，既嫉妒又自責。

“喂，跟你說話呢，”楊浩出手，輕輕地、用指關節了的胳膊，“怎麼突然就不理我了？”

阿黛拉被他這麼一，彷彿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肩膀猛地了。終於沒忍住，抬起頭瞪了他一眼，那雙黑的眸子里，盛滿了被中心事的惱怒和一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脆弱。

“反正我說什麼也比不上艾格尼姐姐一句話重要，”的話說得又快又急，像是在發泄着什麼，“那麼厲害，什麼都懂，以後這種打仗追蹤的事，你都找商量就好了，還問我做什麼？”

“是不是覺得，艾格尼是王，是公爵，理所當然地可以和你站在一起，討論那些我們都聽不懂的戰爭和政治。而我們……一個只會打鐵的，一個只懂草藥的，還有一個，只會……只會殺人。”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裡帶上了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自嘲和落寞。

他會怎麼想？他是不是也覺得，只有艾格尼姐姐才配得上他？我們……終究只是他的附庸嗎？

“所以，你們就都在擔心，我會不會……漸漸地冷落你們？” 他沒有回答的話，只是繼續用那種溫得能滴出水的目看着，靜靜地問道。

這種被完全看穿的覺，讓阿黛拉一時間有些無措。想搖頭否認，想說“我才沒有這麼想”，但那倔強翹起的角和泛紅的眼圈，卻誠實地出賣了心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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