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菲利普伯爵苦笑一聲，將杯中的劣質麥酒一飲而盡，“仗打那個樣子，他比誰都跑得快。恐怕早就不知道躲到哪個山里去了。不過……現在追究他的責任，還有什麼意義？”

是啊，還有什麼意義？他們三個原本還想着怎麼分潤博林的“頭功”，結果轉眼之間，他們自己也了這場慘敗的罪人。他們甚至還沒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敗給了什麼。

“那……那到底是什麼武？” 羅塞爾伯爵的聲音裡帶着明顯的音，“我向上帝發誓，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東西！那些從天而降的鐵球……還有那兩個石疙瘩里出的……那不是魔法！絕對不是！”

“是妖！是那個哥布林首領帶來的、來自地獄的黑魔法！” 卡瓦諾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寧願相信這是超自然的力量，也不願承認自己是敗給了某種聞所未聞的、凡人的武。

“不管那是什麼……” 菲利普伯爵的聲音冷靜了些許，他看着另外兩人，眼神凝重，“我們都必須承認一個事實——正面強攻鐵岩城，已經不可能了。那座城市，在那些詭異武的加持下，就是一座我們無法逾越的死亡要塞。”

營帳再次陷了一片死寂。承認失敗，對於他們這些心高氣傲的世襲貴族來說，比死亡還要難。但現實，卻如同冰冷的雨水，無地澆醒了他們所有的幻想。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羅塞爾伯爵茫然地問道，“就這麼……撤回去？我們怎麼跟公爵大人代？怎麼跟陛下代？！”

“不！不能撤！” 卡瓦諾的眼中閃過一瘋狂和狠，他的聲音因為激而變得尖銳，“我們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那樣的話，我們所有的榮耀和前途就都完了！”

他站起，走到簡易的沙盤前，手指在那片代表着鐵岩城周邊廣闊區域的土地上狠狠地劃過。

“強攻不行，那我們就圍！” 他的臉上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他們不是有堅固的工事嗎？那我們就讓他們守着那座孤城爛掉！他們不是收留了很多難民嗎？那他們的糧食儲備一定不多！”

菲利普和羅塞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亮。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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