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林——！你躲到哪裡去了？你不是要和我決鬥嗎？”

“出來啊！你這個連‘公平’和‘榮譽’都不配提起的懦夫！”

“讓我看看你！讓我看看那個背棄了自己領主、也出賣了自己靈魂的傢伙，現在……是一副怎樣可憐的喪家之犬的模樣！”

的每一次呼喊，都像一記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打在每一個倖存的帝國士兵的心上，讓他們本就崩潰的士氣，進一步向深淵。他們那位英勇的“先鋒”，那位在陣前“擊敗”了爵的英雄，早已在戰鬥開始的第一時間，就不知道逃到了哪裡。

城牆之上，卡斯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靠着冰冷的城垛，默默地喝着酒囊里的麥酒，那張布滿傷疤的臉上，是一種混合著震驚、後怕和……慶幸的複雜表。

“……” 他看着城下那片被火槍、手雷和大炮肆意的戰場，看着那些在叉火力下毫無還手之力的帝國重甲步兵，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聲音裡帶着一劫後餘生的抖，“幸虧……幸虧老子當時認慫認得快……”

他灌了一大口酒，灼熱的酒順着嚨下，卻驅不散他心中的那寒意。

“這幫傢伙……他們……他們本就不是在打仗。”

“他們……他們是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

終於，在目睹了數不清的同伴被那些匪夷所思的武撕碎片之後，在艾格尼那如同魔咒般的點名辱之下，帝國軍的殘兵們，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魔鬼！他們是魔鬼！”

不知是誰第一個發出這樣絕的喊，隨即，這恐慌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士兵們扔掉了手中的武，撕掉了上那曾經象徵著榮耀、此刻卻如同催命符般的帝國軍旗，哭喊着，尖着，如同沒頭的蒼蠅般，朝着來時的方向，朝着遠離這座死亡之城的任何一個方向，倉皇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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