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 托馬斯看着遠那個風萬種的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在戰場上說這種話的人，一般都活不長。”

卡斯被他噎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一掌拍在他後背上，差點把他拍下馬：“嘿！你小子！現在會咒我了是吧？！放心，老子的命得很！死神來了都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笑過之後，氣氛輕鬆了不。托馬斯似乎也從那彆扭勁兒里出來了一些，他轉頭問了一個一直困擾他的問題：“你說……怎麼才算……辦利索？”

卡斯的笑容收斂了些，他看着托馬斯那雙重新燃起一亮的眼睛，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不再是調侃，而是一種鄭重的鼓勵。

“當然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讓你能抬起頭，起膛，像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大大方方地去見你姐姐！”

不是去復仇，不是去質問，而是……去見。去重新認識那個活生生的、不再是你記憶中幻影的姐姐。

托馬斯的軀微微一震，他看着卡斯，了，卻沒有說出話來。

卡斯也不再多言，他知道，種子已經種下去了。他一帶馬韁，衝著不遠那個已經準備好出發、正好奇地看着他們的羅莎大聲喊道：

“喂！羅莎丫頭！”

羅莎疑地看過來：“怎麼了，卡斯先生？”

卡斯的聲音洪亮而直接：“你說的那個……很會做生意的索菲亞！人在哪裡？”

羅莎愣了一下，隨即大聲回答，聲音清脆，充滿了對未來的嚮往：

”！城岩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