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爵偏過頭，冰藍的眸子看向楊浩，帶着一探究，“你費盡心思說這些有趣的故事，又主展示營地的‘和諧’景象，甚至不惜暴一些…底牌，你如此不餘力地…討好我，究竟是為了什麼？”不再掩飾自己的疑問，直接而坦率地問道。

楊浩沒想到會問得如此直接。他沉默了片刻，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他哥布林外表不太相符的、屬於年人的坦誠和務實。

“爵大人，”他停下腳步，認真地看着，“我不否認，我確實在‘討好’您，或者說，在努力爭取您的好和信任。”他毫不避諱地承認，“理由很簡單，您是這片土地的領主，是卡林迪亞帝國東北行省的實際統治者。而我們，無論看起來多麼不同尋常，本質上…依然是一群生活在您領地上的‘異類’，一群寄人籬下的存在。”

他攤開手，語氣帶着幾分無奈，卻又異常清醒：“我們的營地想要生存，想要發展，想要讓我們這些不同種族的人能夠安穩地生活下去，就離不開您的默許和支持。我們需要穩定的資供應，需要安全的貿易環境，需要您在帝國高層面前為我們周旋，或者至…不要將我們視為威脅而加以清剿。說白了，爵大人，我們的命運，很大程度上掌握在您的手中。”

這番話說得直白而坦誠，沒有毫的掩飾和虛偽。拉文德爵靜靜地聽着，眼中閃過一訝異。沒想到這個哥布林首領會如此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境，並且如此坦率地承認自己的“目的”。這種務實的態度，遠比那些虛偽的恭維和諂更能讓高看一眼。

“你很誠實。”最終說道，語氣里聽不出是褒是貶。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玩弄辭藻毫無意義。”楊浩聳聳肩，“我只是想讓您明白，我們和平，發展，我們願意遵守您的規則，甚至能為您帶來利益。我們對您的權力沒有威脅，只希能獲得一個生存的空間。”

兩人繼續向前走着，沉默在他們之間蔓延，但氣氛卻並不尷尬，反而帶着一種微妙的、基於現實考量的互相理解。

隨着他們的腳步，遠水潭的景象越來越清晰。首先映眼帘的是那架已經基本完工的巨大木質水車。它矗立在瀑布下方，雖然還沒有完全裝配好傳裝置，但那龐大的積和巧的結構，已經足以讓人到一種原始而磅礴的力量。水流衝擊着下方的槳葉，發出嘩嘩的聲響，帶着巨大的軸緩慢而穩定地轉着。

“那是…”爵停下腳步，驚訝地看着眼前這個從未見過的巨大造，“水車？用來…做什麼的？”見過磨坊的水車，但眼前這個規模要大得多，結構也更複雜。

“提供力，”楊浩解釋道，“用來驅工，比如鍛錘或者…其他的什麼。可以節省很多人力。”他沒有詳細解釋軋鋼的功能。

爵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追問。已經被另一邊的景象完全吸引了注意力，甚至可以說是…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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