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目便反目！”白虎充耳不聞，只是死死盯着逸淵，聲音沙啞如磨砂，

“他們本就水火不容，早晚會撕破臉——與其讓天魔族掌控人間秩序，不如讓三界個徹底！”

“老白！”玄武蛇首探向前，語氣帶着懇求，“就算不甘被奴役，也不必如此過激！我們可以談判，哪怕暫時臣服，日後總有翻盤的機會啊！”

說話間，他還用眼角餘瞥逸淵，想看看這位天外強者是否有鬆的跡象。

可逸淵只是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四靈爭執，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場拙劣的鬧劇。

“翻盤？”白虎嗤笑一聲，不屑地瞪了玄武一眼，“你想被那兩個天魔子套上魂印，淪為們呼來喝去的傀儡？想讓我們手裡的人間秩序，落這些界海侵略者手中？那樣我們才是真正的萬古罪人！”

這話像重鎚砸在三靈心上。

青龍張了張，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他們既不想被奴役，也不願看到人間秩序崩塌。

一時間竟陷兩難境地，只能眼睜睜看着白虎神丹的波越來越劇烈。

“喂，”逸淵的聲音突然響起，帶着幾分慵懶的嘲諷，打斷了四靈的爭執，

“你們沒必要在這裡演苦戲，也用不着提醒我你們自的後果——這些我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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