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端碗的手僵在半空。“先生？”

“夠了。”王平安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截，“艾，你已經快二十歲了，我帶了你快十年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艾愣住了。

碗從手裡下去，摔在地上，碎幾片，好像沒有聽懂。

“先生，您？”

“我想，我是時候離開了，往後，你自己照顧自己吧，記住，你是一個人，不是我的工。”

聽見這話，艾的猛的抬頭，往前邁了一步，“先生，先生，我，您……“

有點語無倫次。

“是我做的不好。”

“我最近懶了，飯做得不好吃，話太多了。”掰着手指頭數，越數越快，“前天我起晚了，昨天我練功的時候走神了，今天早上的烤得太老了……先生，我會做的更好的。”

王平安沒說話。

艾見他不出聲，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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