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翠忽然消失了這麼久，忽然再見，笑笑也有些想念。

“可是，姥姥說了，只要爸爸答應了，就能回家。”笑笑天真地說道。

楊辰一臉認真地說道：“笑笑，你還記得爸爸對你說過的話嗎？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姥姥就是做錯了事，才被警察叔叔抓走了。”

“所以說，現在姥姥還不能回來，等改正了錯誤，才能回家。”

楊辰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這樣說。

笑笑小瞥了起來，淚水也在眼眶裡打轉，臉上還有些委屈。

這還是楊辰第一次跟笑笑說，周玉翠被警察叔叔抓走的話。

在笑笑的世界里，只有壞人，才會被警察抓走。

“爸爸，姥姥是壞人嗎？”笑笑憋着淚水問道。

楊辰忽然不知道要怎麼向這麼小的孩子解釋了，可如果不說周玉翠是壞人，笑笑肯定還會吵着要姥姥。

以周玉翠曾經做過的那些噁心事，當然算是壞人。

楊辰猶豫了幾秒後，點了點頭：“姥姥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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