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谷想拉住他，卻晚了一步。封岩的影穿過那片融合的場景，徑直衝進了萬念山，影很快消失在山門後。

懷谷剛想追上去，後的昌平觀傳來一陣悉的咳嗽聲。

他轉頭，只見一位白髮老道拄着拐杖，從道觀里走出來，正是他的師父，玄弘道長。

玄弘道長的臉有些蒼白，咳嗽着，卻依舊朝着懷谷出了溫和的笑容：“阿谷，你回來了。”

懷谷的腳步頓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而溫暖。

他看着玄弘道長，眼眶也泛起了水。

當年他離開昌平觀時，師父已經年邁，不好，他飛升之後，一直牽挂着師父，卻再也沒能回來。

如今看到師父的幻象，他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彈不得。

“師父……”

懷谷的聲音帶着一哽咽。

玄弘道長緩緩走到他面前，抬手，溫地了他的頭。

指尖的溫度真實得可怕，帶着一蒼老的糙，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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