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的聲音輕卻有力:

“喜不是別人給予的榮華富貴，不是禮教束縛下的圓滿，不是被迫妥協後的苟安。真正的喜，是忠於自己的本心，是勇敢地追求自由與真實，是哪怕前路坎坷，也願意為自己而活。”

金晶石輕輕晃，像是在回應的領悟。

它緩緩飄到懷谷面前，化作一道金，融他腕間的九佛珠。佛珠的芒愈發璀璨，紅、白、金三織，形一道絢麗的暈，懷谷能清晰地覺到，自己對“喜”的領悟已徹底融心境，靈力也隨之進，卻沒有毫要開啟下一層的跡象。

這喜境，因婉清的覺醒而圓滿，因兩人的助力而終結，無需再往前行。

婉清看着周圍真實的夜，看着河面漂浮的河燈，臉上出了久違的、真切的笑容。

“我會去一個自由的地方，那裡沒有樊籠，沒有欺騙，只有真實的生活，只有發自心的歡喜。”

轉，對着懷谷和封岩深深一拜：“多謝二位先生。若不是你們，我恐怕永遠都困在那虛假的幻境里，誤以為妥協就是德，忍就是幸福。是你們讓我明白，人的幸福，從來都該由自己做主。”

懷谷連忙扶起，語氣溫和：“姑娘不必多禮。我們只是恰逢其會，真正救你的，是你自己。是你心底從未熄滅的對自由的，是你在最後關頭選擇忠於本心，才打破了這樊籠。”

封岩也走上前，難得收起了平日里的戾氣，語氣誠懇：“以後好好為自己活，別再讓別人左右你的人生。”

婉清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提着一盞從百姓那裡借來的河燈，走到河邊，輕輕將它放水中。河燈順着水流緩緩漂，燭火映着的影，溫暖而明亮。站在河邊，看着河燈遠去，久久沒有回頭，彷彿在與過去的自己告別，也在迎接未來的自由。

夜漸深，河邊的百姓漸漸散去，只留下點點河燈在水面漂浮，像是星星落了人間。懷谷和封岩站在岸邊，看着婉清的影消失在夜中，知道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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