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霉味與腥味，牆上的刑泛着銹，燒紅的烙鐵還在炭火里，冒着裊裊青煙。

月言被綁在刑架上，夜行早已被染深褐，手臂上的燙傷還在滲着膿水，頭髮散地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出一雙布滿的眼睛。

空，卻又藏着一不易察覺的倔強。

靠在刑架上，時不時抖一下，像是在承着難以忍的疼痛，卻始終沒發出一聲。

不遠的牆角，樓頌蜷在稻草上，眼神獃滯地着地面。

他手裡還攥着那支玉簪，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可臉上卻沒了往日的倔強，只剩下麻木。

守衛端來的飯菜放在他面前，已經涼了，他卻沒一口，只是偶爾喃喃地念着“娘親”，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廢！都是廢！”

突然，囚室的門被踹開，樓宇帶着一群護衛走了進來，臉沉得嚇人。

他走到樓頌面前，一腳踹翻了地上的飯菜，瓷碗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囚室里格外刺耳。

樓頌被嚇了一跳，了，眼神依舊獃滯，像是沒認出眼前的人是誰。

樓宇看着他這副模樣，火氣更盛，轉看向跟在後的李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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