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紀大了，又有舊傷，本不是趙統領的對手，可每一次格擋、每一次揮刀，都帶着玉石俱焚的決絕。

他自己活不了，只求能多拖一會兒，讓爺有機會逃出去。

哪怕只有一希。

“噗嗤”一聲，長刀刺穿了秦管家的腹部。

他停在原地，低頭看着前的刀，鮮順着刀柄往下流，滴在地上，暈開一朵朵暗紅的花。

趙統領拔出刀，秦管家踉蹌着後退，靠在馬車上，目依舊死死盯着黑衛，像是要在他們上燒出兩個。

“秦爺爺！”小樓頌哭喊着撲出來，卻被趙統領一把抓住領。

他掙扎着，小手捶打着趙統領的手臂，“放開我！你是壞人！我要找爹娘！我要找秦爺爺！”

秦管家看着被抓住的小樓頌，渾濁的眼睛里流出淚水，他用盡最後一力氣，從懷裡掏出玉牌，朝着小樓頌的方向扔過去：“爺......拿着，去找菩提觀......”

話沒說完，他的頭就歪了下去，順着馬車落在地，再也沒了靜。

小樓頌看着秦管家倒在泊里，手裡攥着那串滾到腳邊的玉牌。

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死死咬着，不肯再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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