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約定好只是做做樣子，可梟臨此刻的語氣，竟像是真的要收安子書為徒。

他了額頭的冷汗，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袖口，着頭皮對安子書笑道：

“阿頌，快，給你老師敬杯茶。”

安子書心裡一。

梟臨突然提敬茶，絕不是單純的師徒禮儀，這裡面一定有貓膩。

他面上不聲，拿起桌上的茶壺，為梟臨斟了一杯熱茶，雙手端着遞過去，作恭敬：

“老師，請用茶。”

梟臨接過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指尖輕輕挲着杯沿，目落在安子書的臉上，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你自在菩提觀長大，對樓家和你爹娘的記憶怕是零星半點，要不要我將所有事都告訴你？”

“哐當”一聲，樓宇手裡的茶杯突然落在地，青瓷碎片濺了一地，茶水浸了他的擺。

他臉慘白，雙手控制不住地抖，眼神驚恐地看向梟臨。

他們明明約定好，絕口不提安子書的世，梟臨為什麼要突然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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