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靈力小心地展開那幾頁燒焦的紙，凈靈火的芒湊近了些，照亮了上面的文字。

“換命，雙生為引，以命易命，陣啟則魂縛，陣落則魂散，逆天而行，天譴加……”

懷谷猛地抬頭看向封岩，眼底滿是震驚，聲音都有些發啞：“幸雨本不是要共生機，他是要換命，用自己的命，換幸川的命！這陣法一旦啟，他就會魂飛魄散，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封岩也湊了過來，彎腰看着書頁上的文字。

他的眉峰皺得很，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

有驚訝，有不解，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佩服：“這小子瘋了？為了個弟弟，連命都不要了？還騙我們說是同生，真是個傻子。”

懷谷沒接話，他繼續翻找着那本書的其他頁面，希能找到阻止換命的方法。

可書的後半部分燒得太徹底，只剩下幾片發黑的紙渣，上面的字本看不清。

他又把祠堂里的古籍都翻了一遍，從塌了的書架底下，到牆角的灰塵堆里，連一本被蟲蛀得只剩封面的書都沒放過，卻始終沒找到“折翼詛咒”的後半頁記載，也沒找到任何關於“換命”的文字。

漸漸升高，過屋頂破照進來的斑移到了地上，祠堂里的灰塵如細小的螢火蟲在里飛舞。

懷谷站起時，已經蹲得發麻，他了膝蓋，眼底滿是失落：“還是沒找到折翼詛咒的後半頁，我們得快點回去，及冠禮只剩兩天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轉就要往門外走，封岩卻突然開口：“你先回去吧，我留在這兒再勘察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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