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遵旨。”

事似乎就這麼定了。

孫承宗等人正要告退，馮安卻從殿外匆匆走了進來，臉上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走到朱翊鈞邊，彎下腰，用極低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朱翊鈞的臉，在那一刻，幾不可察地變了變。

雖然很快恢復了平靜，但站在下面的孫承宗，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過的複雜神，那裡面有些許怒意，有無奈，還有一種……早就預料到的疲憊。

“知道了。”朱翊鈞對馮安擺擺手，聲音平靜：“先擱着。”

馮安躬退到一旁。

孫承宗等人面面相覷，不知發生了什麼。

但天子不說，他們也不敢問。

“你們先退下吧。”朱翊鈞道，“謚號、追封之事，就按議定的辦。儘快擬旨。”

“臣等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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