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在父皇邊，得父皇親自教導蔭庇，實乃大哥與大侄子的福分，也是我大明之福！兒臣唯有替大哥欣喜，替還未得見的大侄子欣喜……”

他的語速稍快，顯得真誠而毫無芥。

朱翊鈞仔細看着他的反應，見他答得迅速而坦然，眼中最後一若有若無的審視也消散了。

即便是天子，也不能掌控所有的事。

他點了點頭，語氣更加溫和了些許：“你能這麼想，很好。”

他頓了頓，目似乎有些悠遠，慨道：“常澍啊，你們這麼多兄弟，說起來，你和你大哥常，格其實是最像的。”

朱常澍聞言，臉上頓時出難以掩飾的詫異，他甚至忘了保持完的恭敬姿態，微微睜大了眼睛看向父皇：“兒臣……與大哥像？”

“父皇，您……”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他和那位謹慎到近乎怯懦的大哥，怎麼會像呢？

朱翊鈞看着他詫異的樣子，反而笑了笑，那笑容裡帶着一看世的瞭然：“覺得不像？”

他輕輕嘆了口氣，彷彿在回憶，“常是長子，你是嫡子。大明朝，終究是要傳嫡的。你們的境不同，所以表現出來的樣子也不同。”

“但他當年的戰戰兢兢，和你現在的小心翼翼，在朕眼裡，源上，其實差不太多。”

“只不過，他了你那份嫡子的底氣罷了……所以，不像你從小便喜歡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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