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兄弟，脈相連……

但他們更是君臣，天壤之別……

兩人隨後又聊了幾句，容無非是些不痛不的京城閑話、養生之道，氣氛客氣而疏離，再也回不到多年前那種可以一起讀書、一起抱怨嚴苛講的親無間。

那時，他只是他的“六弟”，他也只是他的“大哥”。

如今，每一次對話，每一個眼神，似乎都蒙上了一層需要斟酌和揣度的彩。

眼見話已盡，朱常澍便起告辭。

朱常亦依禮相送。

走到大堂門口，朱常澍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臉上帶着一種近乎純良的好奇，彷彿只是隨口一提：“大哥，說起來，我還沒見過大侄子呢，今日既然來了，不知可否讓我這個做叔叔的，去看看他，抱抱他？”

而聽到朱常澍的這句話，朱常連想都沒有想，便直接開口拒絕。

“不行，你這在外面跑的那麼野，誰知道上帶沒有帶邪氣……你長大了，不怕邪氣，我兒子還小着呢……”

朱常澍看着大哥那驟然戒備的神，笑了笑，他彷彿早已料到會如此，極其自然地點了點頭：“大哥說的也有道理，大哥留步，弟弟告辭了。”

“太子殿下慢走……”朱常說著，還真的停下了相送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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