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這了吧。”

朱常的聲音，都有些發。

旁邊的禮部員也注意到了這不同尋常的一幕，臉上出驚疑不定的神，湊近了些，低聲嘀咕道：“這香燭皆是廷監製，絕無之理，殿也無強風，怎會……怎會無故熄滅一？”

一巨大的恐慌和委屈瞬間淹沒了朱常。

他特別信這些東西。

他原本還想藉著祭陵的機會，在列祖列宗面前傾訴一番自己的“委屈”，希能換來一冥冥中的庇佑，哪怕只是心理安。

可眼下這形，分明是老祖宗顯靈，不站在他這邊。

他不敢再有毫怠慢，幾乎是手腳發地接過禮重新點燃的三香，這一次，他摒棄了所有雜念，神無比虔誠，甚至帶着一惶恐，規規矩矩地再次三拜……

然後將香小心翼翼地香爐之中，眼睛死死盯着，直到確認三縷青煙都平穩上升，這才暗暗鬆了口氣，後退幾步，只覺得後背一片冰涼。

自永陵這“顯聖”一事發生後，朱常來時那點不甘和怨氣，盡數化為了惴惴不安和莫名的驚懼。

回程的路上，他心事重重，只覺得秋日的山風格外凜冽，吹在上，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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