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念頭一閃而過，隨即又被更深的怒其不爭取代。

他重重哼了一聲，眼神凌厲地掃過那兩名侍，卻也沒再說什麼，只覺一陣疲憊和煩躁湧上心頭。

“陳矩！”

“奴婢在！”陳矩連忙躬。

“給朕看好了，大皇子足期間，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去，抄不完三百遍論語，休想出宮門一步！”

朱翊鈞語氣森寒，“還有這兩個賤婢……發配浣局，永不得近前伺候！”

“是，陛下！”陳矩心頭一凜，趕應下。

朱翊鈞這才覺得中那口惡氣稍順，但看著兒子紅腫的手和哭喪的臉，以及這滿屋狼藉荒唐的氣息，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一拂袖，轉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走去，背影帶着一抑的雷霆餘威。

剛踏出殿門，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帶着人過來的王喜姐。

王喜後還跟着一個雕玉琢的小孩。

朱家有初長，現在越發的亭亭玉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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