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風還在吹。

此時的破廟之中，已然凝聚了這片土地上的三個民族。

六個漢家年，七個真年，以及羌人馬應龍團伙二十三人……乍一看，陳石頭等人是於劣勢，但羌人馬應龍團伙的二十三人，只有極個別敢打敢拼，其他的都是剛加隊伍沒多久的人。

“藏地來的皮貨氈子…乾酪…送這點貨，跑那麼遠，才能賺多。”

陳石頭的聲音依舊平穩，甚至帶上了一年人的好奇，但他背在後的手，卻極其輕微、快速地了邊一個小名李鐵柱的漢人夥伴的手肘，指尖用力下。

李鐵柱微不可察地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啃了口乾糧，但還是悄悄用靴子了另一側的真年烏爾塔。

“總是要吃飯的嗎，你們都是軍爺，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

“走的道有些偏啊。”

“是啊，小本生意，混口飯吃，現在到都是軍爺，不走點偏僻路，打點的銀錢我們也出不起啊。”

馬應龍試圖將話題引開，目卻不由自主地掃過陳石頭旁的諸多年。

他們雖然年輕，但坐姿拔，眼神沉靜，着一子狠勁。

“這寒冬臘月的，夜行荒山野嶺，大叔這趟貨，怕是金貴得很吧？”陳石頭這話一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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